夹了块鸡肉准备塞嘴里。
也许是恶趣味,宋蕴生毫不犹豫地又一次在她前面咬走她近在嘴边的肉。
裴菲菲不干了。
也许是因为今天坐了很久飞机,裴菲菲本来就晕乎乎的,半天就吃了点惯例吃的药,难受了一路,压根吃不下一点东西。
加上赶回来风风火火地领了证,又困又饿,宋蕴生还来抢她食这一遭,恼火得很。
裴菲菲吸吸鼻子,泪珠儿都要掉下。
“宝宝我错了、宝宝。”宋蕴生慌了,忙不迭拿勺子舀了勺肉饼蛋,手忙脚乱地想喂女人。
“啊呜!”
肉饼蛋倒是进口了,可裴菲菲的眼泪止不住。
女人只是默默鼓着腮嚼着肉,不理他。
“宝宝,老婆。”
宋蕴生一连夹了好多块排骨和里脊到碗里,还不停抚着她的背顺气。
“我错了,我没有想到宝宝真的饿坏了,宝宝吃,我不抢。”
宋蕴生捻着指尖,别样的痒在心头盘旋。
怎么这么娇,他的心都要化了。
她吃的哪里是菜,吃的是他的理智才对。
不然,他怎么会那么可耻地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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