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言之,裴菲菲并不是因为他可怜,也不是因为念旧与临时的意乱情迷才愿意继续和他在一起。
是因为她爱他,与他一致,没有释怀。
两千六百五十七个日夜,不是他认为的,仿佛只有他固执地叛离现实,倔强地爱她,活自己的快活。
相隔六个小时时差的世界里,裴菲菲亦在活自己的快活,执拗地、别扭地持续爱他。
今早起床后发现她写的信,宋蕴生抿唇。
有一种,寒风凛冽时的暖风吹过的错觉。
“喂!”
“你还做不做?”裴菲菲挠他的手臂,“宋蕴生我劝你识点好歹,在本姑娘反悔之前……”
话音未落,宋蕴生便狠狠箍住她的腰,朝前耸进数次,像上了发条的机器人似的,没有任何怜惜地凿透她的穴洞,次次深入搔过抖动的软肉,抽插间汁水涟涟,潋滟春色。
听到她变了调子的呻吟,软肉淫荡地挽留他,甚至不惜使出浑身解数让蜜水沾染他茎身,在晨光里亮晶晶的。
宋蕴生愈发使劲地干那块夭夭纠缠他龟头的软肉,不愧是它,贪吃的要命,跟抱着他浪叫还傲娇的主人一模一样,是口是心非的欠肏骚宝宝。
没法停止
-->>(第5/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