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奶奶发来的关于宝宝的尸体已经火化的信息。
其实早已经无数次假设预料到了这个结果,但当真切知道时,我还是接受无能。
心如死灰,行将就木。
半夜4点,我拉着行李箱,慢慢走近记忆中的那一栋高楼,按部就班地刷卡,坐电梯,拿出钥匙,准备开门。
凑巧开早餐店的邻居阿姨起来出摊,猛的看见一个黑影杵在走廊里,吓了一跳。
“小宋?!”
“你不是在北京读书吗!怎么就过来了!”
阿姨震惊地指着他,声音颤抖。
宋蕴生尝试保持微笑,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却不知道他的表情在邻居阿姨的眼中,有多么惊悚与令人担忧。
似笑非笑。
面皮上还徒留着体面,反而比哭还夸张。
阿姨脱下只手套,在高高垒起东西的小推车里摸索,最后提出一瓶未拆封的矿泉水。
“小宋呐,”阿姨拍拍他的肩膀,皱着眉头,“我知道,你是为了棠遇这姑娘回来的。”
“唉,可惜啊。”
“是,”我清了清嗓子,右手抓紧行李箱把手,左手僵硬地接过递的水瓶,拧开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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