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眼泪的人,数年过去,她如今都见过他多少回掉小珍珠了。
贴着时间的膈膜看见以前的他,裴菲菲真正懂得,幼时学的五味杂陈这个词,究竟代表着什么意思。
既希望他可以念着我,又期许他永不再记得。
人真是复杂。
“宝宝。”
他的眼睛澄澈,轻握她的手,吻上。
“虽然很过分,也很冒犯,时间也不合适。”
大手极具存在感抚上她的臀肉,他定定盯着她,像雪天捕鱼的棕熊,鼻头一阵阵连续喷出热气。
可以吗?
无声的欲望分子在酒精的作用下进行着热运动,与女人身上茉莉的香味充分混合。
裴菲菲摇摇头,微卷的长发拂过他的眉宇。
男人的手指收紧,喉头滚动,血管凸起。
也对,他是有些重欲,宝宝不喜欢也是正常的。
听话,是一个男人最好的嫁妆。
他要克制。
“好———”
“我不过来、嗯。”
女人瞅准他欲要落泪的时机,飞快舔过他的颌骨边,就仿佛拾走照片里他曾斑驳的泪。
“我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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