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柱身在足弓的凹陷处横冲直撞,却迟迟结束不了时,裴菲菲同志奋不顾身,害羞地用两只脚迎合他的步伐。
裴菲菲唾弃着自己为色所迷、助纣为虐的恶行,坚决地批评了宋蕴生因色误事的错误———她现在饿的要命,而且被汗浸得超级想洗澡。
“宝宝,离刚刚做完有大概、十分钟左右了。”
“可以洗澡了。”
“唔,可是,再一会就好了。”
裴菲菲被他这绿茶味熏晕了,扒拉开他的狗爪子,狠狠咬吻他的喉结,还报复性地重重地用脚后跟碾他的卵蛋,夹他的青筋。
不出一会,作弄她可怜的脚的恶魔射了。
浊物如过江之鲫,沾染她足背上众多的毛细血管,像树杈上长出丰收的鱼,会有雪山的棕熊来捕食。
“我爱洗澡,皮肤好好,哦哦哦~”
裴菲菲哼着小曲,扭着腰,穿着浴袍,叁个八拍,旋转跳跃,闭着眼把保温的电饭煲打开。
宋蕴生简直可以称的上是精力旺盛,不应期也太短了,要不是她溜的快,说不定这货还会威逼利诱让她用手给他来一次。
热腾腾的芝麻汤圆入肚,裴菲菲瞬间觉得可以原谅整个世界,在厨房灶台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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