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该这样骗你好玩,我真的错了你别这样我害怕———”
“害怕也晚了。”
手指拨开他今晚亲自给她套上的内裤,毫无保留地抽插着小洞,之前被他肏粉的花唇随有力的插弄而咬紧他,仿佛怎么干都干不够。
他本来以为至少可以装到过年,做她最喜欢的那种温柔学长,温水煮青蛙,直到她爱他深一点,深到可以接受他这种骨子里的坏东西。
宋蕴生默视着她的逼穴,想起她刚刚问他心不心疼,男人抬头望进她慌张的眼神,重重地拍着她屁股启唇。
“老子怎么可能不心疼你、不爱你?”
他挑眉,示意她看他勃起的性器,直直地翘起,在裤子上支起一个大帐篷。
“不光心疼,鸡巴也疼。”
“不光爱的要命,硬的也要命。”
他一边将指节深入,一边欣赏他宝宝陷入情欲的可爱表情,自嘲地笑,能早早在春梦里臆想十四岁小姑娘,十年来一直用她的衣物自慰的变态,能是什么好东西。
早就坏到家了。
“宝宝,你信不信,就算不用鸡巴肏,今天小骚洞也能被我玩坏掉。”
裴菲菲揪着他的衣袖,因为他的狠插而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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