逾万金之厚礼,纷沓登门而至。其中有璀璨夺目、价值连城之明珠数斛,温润无瑕、稀世罕有之美玉数对,锦绣绚烂、华美绝俗之绫罗绸缎若干,珍稀罕见、千金难求之奇珍异宝无数,更有巧夺天工、精妙绝伦之金银所制精美器皿数套,其势浩荡,令人瞠目结舌。奉家闻之,据侍从所述,其嘴角上扬几近耳根,欢喜至极,几将己名忘却。
直到出嫁那日,十里红妆,华彩绚烂。于归之期,良辰已定。我家之内,张灯结彩,喜气洋洋。奉家晨起,净面梳桩。高堂为其簪花戴翠,侍从巧梳发髻,敷粉施朱,装扮一新。其身着华丽嫁衣,绣凤描鸾,熠熠生辉。妆成,亲友咸至,啧啧称叹。
迎亲之伍浩汤,一新妻着大红直裰婚服,其乘白马,腰束金丝蛛纹之带,首戴镶碧鎏金之冠,长发慵散于肩后,丰神俊逸,气宇超尘。翩翩而行,身后仪仗相随,彩旗飘扬。新妻至我家,下马呈喜帖,言辞谦恭。
奉家拜别吾与吾妻,泪盈双眸,言辞恳挚,感恩育养深恩。吾妻曰:“吾子,今汝适人,为母心喜且忧。喜汝得佳配,忧汝离家遥。母父爱子,则为其谋长远。母望汝一生亨通,和悦康泰。若逢难处,勿忘家乃汝归依之所。”
吾亦抚子之首,哽噎而训诲:“吾儿,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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