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情,“望吾家女之生辰甫过,喜气尚存,长子获女周岁,父女将聚,若缘此事睽离,岂弗悯乎?且妻与秦家之交情在,三子延光之此门佳亲,恐生怨矣。”妻覃思许久,亦忍痛言:“二子铸此大愆,今处置维艰,先阖户封院幽锢,待风势稍缓,旋即清肃。”吾泣涕感恩。
妻蹙额,罢手:“然当先封缄消息,万不可使之泄也。”吾言:“吾当率先封锢吾后院诸蹊径,拘诸公子之侍从于庭内,严审往来之人,以防秽言泄出,玷吾家之清誉。”妻允,曰:“先勿遣散雇佣之侍从,防人起疑,然先用具死契之侍从,紧盯诸人,凡有言语泄漏者,悉皆杖毙发卖。”吾从妻命。
吾言:“愚夫不辨好歹,容贱夫一询,吾家与史家婚事,有何法可退婚?”妻曰:“三媒六聘已下,无端退婚,岂不让外人妄加揣测?”然若不退,吾等人家,安能行骗婚之事?后吾等亦未思得良策,苦思一夜,未尝有眠。自此,全院之人皆噤若寒蝉,莫敢出一言。不明其由,心惧甚矣,恐祸之将临。
唯一可悦事,三子之妻延光,翌晨即至吾家,携礼致歉,俯身告吾妻曰:“吾知大过,心有愧焉,委屈侍家,求婆母许吾携其归。”吾妻言:“小两口间常起争攘,乃寻常之事,亦三子之咎。些许微末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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