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融洽。反目成仇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难不成已经血脉连心到父亲带情妇回家,儿子都愿意视若无睹?那关太太远走海外的理由可太一目了然了。
“还是不纠结他们的家族秘辛了吧。关键还是那只恶魔……我记起他的身型了,还有声音。我确定,是那晚见到的……蜘蛛。”
戒将话题拉回了他认定的关键点。
那个站在夜色之下远远地打量着别墅的男人,正是那晚袭击他们的蜘蛛。那音色,他绝不可能比对错。
喻蓝将黑板上的文字蜘蛛与别墅案件连在一起。
“那么,这样的一个假设应该更符合你记忆的内容——蜘蛛当天夜里正准备行使契约,吞掉齐家父子两的灵魂。你为了保护那位身份疑似情妇的阔太太,选择回到雇主齐老爷身边。那么你应当是接下来和蜘蛛迎面撞上,再被他用丝线致残昏迷。伤你的是蜘蛛的丝线,才会使得你的魂体变成那副破旧不堪的模样……这,也能对应上事实。”
喻蓝给出的这套行动逻辑很合理,戒也是这样想的。
他偶然路过,坏了蜘蛛的好事,所以遭了蜘蛛毒手。
“但,这里又有的新的问题。他为什么不把你吞并,只是打成重伤扔在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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