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严重吗?
她又想像每次那样,靠撒娇耍赖蒙混过去。
将脸贴上贲张的胸膛,手偷偷伸到他腋下挠了一下,但凡他嗤地笑出来,气氛就没那么僵了,但他没给她继续作乱的机会,直接把人从腿上拎到旁边的椅子上。
“哥,我冷。”纪樱还要往上凑。
“冷就回房睡。”
“你陪我!”
“……走吧,上楼。”他已经完全没有进食的胃口,只想尽快逃开。
“我累,你抱我上楼。”
纪沣真的“嗤”了一下,被她厚脸皮的难缠劲儿搞得憋闷。
最憋闷的是,他竟然不讨厌!
靠着厚脸皮,纪樱又攀上男人的肩膀,只恨这楼为什么不多盖几层。
到了床上也黏住人不放,非要窝在怀里睡,纪沣开始后悔最初的妥协,但已经晚了,胸口被热热的呼吸嘘着,心根本冷不下来。
她的话突然提醒他,他已经很久没有想到过席芙。他现在的所作所为,分明是借报复之名满足他自己的私欲。如果把席芙的惨死归于钟易,那么相干的人已经各得其所,而他既然不能保证对自己的骨肉下手,那么,他还有必要继续留在这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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