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被打搅,特意把门锁紧,但婚纱还未来得及褪下就被人扣在门上,鼻息间的气味卡住她脱口而出的尖叫。
“你还真敢?”沉而冷的声音,却令她心头发热。
撑了一周,他终究还是撑不过她,谁说狼是最有耐性的动物,还不是一样被她拿捏!
她当然敢,只有她想不想,愿不愿,从来没有她敢不敢。
月事已经走了两天,被灌溉过的身体旷了近十天,此刻被身后的东西顶着,她突然很想,加之现场的喜庆氛围和浓郁的雄性气息熏染,纪樱身不由己地紧贴热源,连呼吸都乱了节奏。
“哥,我想要。”
久违的一声哥,像一根导火索,瞬间点燃潜藏的渴望,连四周的空气都弥漫着甜腻,纪樱感觉到身后躯体的变化,又叫了一声:“哥……”
纪沣对她的技俩又爱又恨,她总是按照她自己的节奏行事,无论人生还是性爱,从来不管他人意愿,她想要就一定要得到,虽然这也从来都是他的意愿,但今天他不会那么快遂她的意,哪怕他比她更想。
“晚上不就洞房了?这么会儿都等不得?”连腔调都透着他意识不到的刻薄。
“呜,你明知道!”脸已经将冰凉的门板烙热,屁股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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