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仿佛过成了一年。
纪樱生出恻隐之心,但有什么办法呢?这个纪沣并不是她的青梅竹马,她没办法割爱。
江雨眠看着纪樱神采奕奕,愈发光彩照人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她没理由比她过得好的!
她是来约纪樱去救牲会做慈善的,但明日纪樱要去银行,只得和她相约下次。
纪樱将她的邀约看作爱屋及乌,为死去的纪沣欣慰也为江雨眠感到遗憾,打定主意今后会当做嫂子一样待她。
送走江雨眠,纪樱肚子疼,想吃甜的东西,让婉萍准备了栗子蛋糕和牛乳,打算回房间边吃边看母亲的日记。
回房时才发现,她来月事了!
她周期一向不准,也从不记日期,但这次月事来势汹汹,大概前晚过于放纵,加上昨晚在饭店和警署之间折腾影响了情绪,今天也没能休息,小腹冷痛血量也大,婉萍给熬了姜糖水也不顶事。
她一个人躺在床上自怨自艾,纪沣不知道在哪里风流快活,她都快疼死了,都怪他,之前从不疼的,和他做过之后才疼,呜……好难受!
郁郁寡欢地睡过去,纪樱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她整个身体浸在温泉里,小腹却被一团火烤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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