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让别人来家里,记住了吗。”
再撑个把月,钟家父子也就完蛋了。
“……唔,谁让你见苏子筠……”
睡梦中的女人垮着脸,羽睫轻颤,嘴巴一会儿嘟起一会儿抿平,像在和谁耍性子,只有眼尾处的红晕泄露出她刚刚经历了床笫之欢。
纪樱一直睡到中午才睁眼,身体已失去知觉,过度酸痛的后果是麻木,她连脚趾头都懒得动,婉萍也没过来打搅她,又在床上赖到午后两点才慢吞吞起来洗漱。
床单依旧是湿的,纵横着淫靡的体液,纪樱闻了闻,下体便又有湿润的迹象,受念头刺激,残留的精液顺着腿根滑出来。
每次都把她灌得溢漫,要一整天的时间才能陆续排净,幸好人兽不能受精,否则……想想都可怕。
两个人快活一辈子就很好。
昨夜她问纪沣为什么不来和她一起住,纪沣说还不到时候,又问他现在住哪儿,纪沣便说她不知道最好。
可经历过衾枕之乐,让她如何适应冰冷的大床。
她突然觉得她像个被随机临幸的妃子,完全没有主动权,发誓下次一定要吊吊他。
她也要有自己的生活,而不是眼巴巴等着被他临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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