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血缘带来的情感牵系,幸好还有钟少爷陪着她。
钟大业并不迷信,不然也不会在明知纪连盛八字不善的情况下与其结亲,纪家就是再家大业大,也不值当拿命换。
但现在他不敢不信。
关于纪樱的风言风语自然也传到钟大业的耳朵里。事实上,他心理早犯起嘀咕,自纪连盛去世,他就有些疑神疑鬼,加上他突然染上怪病,最初是一颗一颗的水泡,随着水泡增多,逐渐蔓延成片,如今全身溃烂,又疼又痒还发出腐败的臭味儿,两房夫人都避恐不及,躲得远远的。
钟易还是孝顺的,带他爹看遍中西医,也没确诊出是什么病来,无非开些草药软膏,消毒止痒而已。
若说致命,倒也不至于,就是看着怪恶心的,闻着更恶心,钟易每次去他爹房里,都得保持空腹。
这些钟易都能忍,但不让他娶纪樱过门可不行!
无论是心有不甘还是利益所驱,他都不能轻易放过她。
另一方面,他得尽快摆脱秀满那个定时炸弹。
刚从银行回到民政公署大楼,办事员就殷勤地跑过来,告诉他家里一个叫常宽的打来电话,提醒他回个话,万一家里有什么要紧事儿呢?
钟易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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