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那么漫长。
她觉得她已经变成个野人,白缎的袍子灰灰土土,头发乱乱糟糟,并开始习惯和野兽相处,虽然她还是不敢对视它的眼睛。
她每天都饿,野果只会越吃越饿,狼室友贴心地为她捕过一只榛鸡,她觉得这鸡好看,而且她也不会引火,就把它放了。
她对一头狼产生依赖情绪,白天眼巴巴等着它觅食回来,晚上也全靠窝在它身下取暖,并且发现,它是公的。
她每晚都会做同样的梦,梦见她全身都泡在温水里,舒服得不愿醒来。
此刻也是,湿滑的感觉又开始蔓延,酥酥麻麻的痒意让她止不住战栗,一声悠长的鸮叫划破夜空,纪樱猛然睁开眼睛,洞口的月光透不进来,黑暗中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舔她脚心。
她本能地躲,湿滑的舌头紧追不舍,甚至将她纤细的脚踝含入口中舔舐,利齿在它的动作中一下一下剐蹭她的皮肤,唔——嗯——
她不知这是不是梦,鼻息间的味道如此清晰又如此熟悉,似乎被她的声音刺激到,那条舌头又蜿蜒而上,顺着小腿一路舔到腿根深处,像条蛇般钻入细窄的孔径作乱。
她又陷入熟悉的快感之中,呜咽着扭动身体,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胯间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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