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再好看有什么用,脾气这么臭。
……
午夜,纪樱伏在桌前写日记,身下垫着狼皮。
那张狼皮被钟大业找人处理成一块狼皮褥子,由钟易送到纪家,纪连盛看着文质彬彬,满脑子金融经济,却偏好狩猎,纯属人菜瘾大,了解的,都会以此投他所好。
狼皮被纪樱披在圈椅上,洗完澡坐在上面晾身体,又滑又暖很受用,有淡淡的腥膻味儿,她也不觉得难闻。
晚上没吃什么东西,洗澡又消耗了些体力,饿得睡不着。
她将耳朵贴在门板上,这么晚了,对面的人早该睡了吧,他对她不屑,她也懒得理他,就像儿时一样,互不干扰最好。
蹑手蹑脚摸到楼下,下到最后一级台阶时,客厅的大门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逆着月光从外迈进,随门风带入潮湿的土壤和青蒿味儿,两个人同时怔住。
纪樱犹豫着要不要打招呼,或装作看不见直接去饭厅,门口的人已经大踏步走至楼梯。
厅里没开灯,只有月光描出事物的轮廓,高大的身躯像一张黑网罩在头顶,给人带来压迫感。
鼻息间的青蒿味儿更加明显,有点儿凉,也有点儿甜,类似覆盖甜瓜的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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