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写了一封信寄到鲁道夫二世医院,希望有人知道海伦娜的下落,并把信转寄给她。为了避免有人拆开信偷看内容,我没写下任何可能危及我和她的事,当然也没用真名。我一点也不奢望寄出去会有回应。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内心深处是不是真的希望得到回应,除非这个回应是我要的。已婚,当了妈妈并有个小孩。不,这不是我要的。即便我曾如此祝福她,也希望她得到这样的幸福。
我的天,我们曾是那样年轻。那时的她才十九岁。如今我手中拿着她写来的信,一切突然显得那么不真实,仿佛信封上娟秀工整的字迹不是六年来我每晚梦见的那个海伦娜写的。我用颤抖的手打开信封,逼自己准备好接受最坏的打击。信封里是一封长信。现在距离我第一遍读信不过才几小时,但信里的字字句句我都已刻在心中。
亲爱的乌利亚:
我爱你。我清楚地知道我这一生都将爱着你,但奇怪的是,我感觉自己似乎已经爱了你一辈子。收到你的信,我开心得流下眼泪。那……
哈利拿着文稿走进厨房,在料理台上方的橱柜里找到咖啡,摆上咖啡壶加热,继续阅读。尽管历经艰辛与苦痛,他们仍在巴黎一家旅馆重聚。
从这里开始,盖布兰越来越少写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