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国际红十字会曾经向挪威当局恳求终止所有刑事诉讼,我们还是被判了刑。挪威红十字会一直到一九九〇年才道歉。尤尔的父亲,就是照片里的那位,动用关系替我减刑……一部分原因是我在一九四五年春天帮助过两个反抗军男性成员,而且我从来没加入过国家集会党。你还想知道什么?”
哈利凝视自己的咖啡杯,突然想到奥斯陆有些较高级的住宅区竟如此安静。
“我想问的不是你的过去,尤尔太太。你还记得前线有一个挪威士兵叫盖布兰·约翰森吗?”
辛娜往后缩了缩。哈利知道他问对了人。
“你到底想知道什么?”辛娜问,面容紧绷。
“你丈夫没跟你说过吗?”
“尤尔什么事都不会跟我说。”
“原来如此。我正在查几个去过森汉姆并且上过前线的挪威军人。”
“森汉姆,”她轻声复述,“丹尼尔去过那里。”
“对,我知道你跟丹尼尔·盖德松订过婚,辛德·樊科跟我说过。”
“那是谁?”
“一个前线老兵,你丈夫认识的反抗军成员。辛德建议我找你问有关盖布兰的事。辛德中途叛逃,所以不知道盖布兰后来怎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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