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爱伦的语气强调“焦点”和“手机”。
“有什么不妥吗?”
“老实说,哈利……”
“我找了你一个晚上。你还记得去年十一月你跟汤姆处理过一宗谋杀案吗?死者姓名是侯格林·戴尔。”
“当然记得,克里波刑事调查部几乎立刻就接手了,怎么了?”
“现在还不确定,可能跟我正在追查的一个战场老鸟有关。你能告诉我关于这件谋杀案的事吗?”
“这是公事,哈利,星期一上班再打给我。”
“稍微讲一点点就好,爱伦,别这样。”
“赫伯特比萨屋的一个厨师在后巷发现侯格林的尸体,他躺在大型垃圾箱之间,喉咙被割断。鉴识人员在现场什么也没发现。对了,负责验尸的法医认为侯格林的喉咙那刀实在太完美了,他说,就像外科手术一样精准。”
“你认为是谁干的?”
“没想法。有可能是新纳粹党干的,但我不这么认为。”
“怎么说?”
“会在自家门前杀人的人,不是鲁莽,就是愚蠢,但这件谋杀案的手法干净利落,思考得很周到。现场没有挣扎的痕迹,没有线索,没有目击者。一切都显示凶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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