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语,彼此对望。
“所以你刚刚说的是过了萨尔茨堡后的第一个检查站?”乌利亚终于问道。
列车员点了点头。
“谢谢你。”乌利亚说。
列车员清了清喉咙,说:“我有个儿子,跟你一样年纪,他在第聂伯的前线战死了。”
“真是遗憾。”
“呃,抱歉把你们吵醒了,小姐、先生。”
列车员点头致意之后,便离去了。
海伦娜确定车厢门完全关上之后,随即以双手掩面。
“我怎么会这么天真!”她啜泣说。
“别哭,”他说,伸出手臂环抱她的肩膀,“我应该想到需要证明文件的,军人不能想去哪里就去哪里。”
“如果你告诉他们说你请了病假,然后要去巴黎呢?巴黎也是第三帝国[22]的一部分。它……”
“这样的话,他们会打电话去医院问,布洛海德就会跟他们说我逃亡了。”
她屈身靠在他的大腿上啜泣。他轻抚她柔滑的褐发。
“再说,我早该知道这件事好到不可能成真,”他说,“我的意思是说……我跟海伦娜护士竟然要去巴黎生活?”
她听得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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