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不到。”
她叹了口气:“我们是服从命令的能手。”她看了看表,快两点了。“下一站是萨尔茨堡,”她说,“离德国边境很近了。然后是……”
“慕尼黑、苏黎世、巴塞尔、巴黎。你讲过三次了。”他屈身向前,捏了捏她的手,“会没事的,你等着看好了。坐过来。”
她换了位置,并未放开他的手,然后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他穿上军服看起来很不一样。
“所以说这个布洛海德会再开一份诊断书,时效只有一星期?”
“对,他说他明天下午会寄出去。”
“为什么时效这么短?”
“这样他才好掌控情况并控制我。我每次都得想一个好理由,让他延长你的病假。你明白吗?”
“我明白。”他说。她看见他绷紧下巴肌肉。
“别再提那个布洛海德了,”她说,“讲个故事给我听。”
她抚摸他的脸颊。他深深叹了口气:“你想听哪个故事?”
“你想讲哪个就讲哪个。”
他在鲁道夫二世医院里讲的那些故事,是她注意到他的原因。他讲的故事和其他士兵讲的截然不同。他的故事述说的是勇气、战友情谊和希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