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吵醒其他人。乌利亚,我看过派遣令了,我们对这个命令恐怕都无能为力。”
“可是他们一定是弄错了,这……”
他不小心撞到了书,书砰的一声掉在地上。海伦娜弯腰捡起了书,只见封面上写着《哈克贝利·费恩历险记》,标题下方是一张素描图,图中是个衣衫破烂的男孩坐在竹筏上。乌利亚显然是生气了。
“这又不是我的战争。”他噘起嘴说。
“这我也知道。”她轻声说,把书放进椅子下他的包里。
“你这是干吗?”他低声说。
“你听我说,乌利亚,我们时间不多。”
“时间?”
“半小时后,值班护士会开始巡房,你必须在她来之前做出决定。”
他把台灯罩压低,好在黑暗中把她看得清楚一些:“海伦娜,这是怎么回事?”
她吞了口唾沫。
“还有,为什么你今天没穿制服?”他问道。
眼前这一刻最令她害怕。她不怕对母亲撒谎,说她要去萨尔茨堡探望妹妹几天;她不怕说服林务官的儿子驾车载她来医院——现在林务官的儿子正在医院大门外等着她;她也不怕跟自己的财物、教堂和维也纳森林的安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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