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冷,我们的补给车队都陷在泥泞里。”
“我们会撤退吗?”
爱德华弓起肩膀:“可能会撤退个几公里,不过我们会再回来的。”
盖布兰以手遮眉,望向南方。他一点也不想回来。他想回家,看看那里是否还有属于自己的生活。
“你在战地医院对面有没有看见一个绘有太阳十字、写着挪威文的路标?”盖布兰问,“一个箭头指向东边的路,写着‘列宁格勒五公里’?”
爱德华点点头。
“你记得另外一边指着西边的箭头吗?”
“奥斯陆,”爱德华说,“两千六百一十一公里。”
“很长一段路。”
“的确是很长的一段路。”
侯格林把步枪交给爱德华,在地上坐了下来,把双手埋在面前的冰雪中。他的头像折断的蒲公英,垂挂在狭窄的肩膀间。他们又听见一声爆炸,这次距离近了些。
“真谢谢你帮我……”
“没什么。”盖布兰赶紧说。
“我在医院见到了欧拉夫·林维。”爱德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件事。也许是因为除了侯格林之外,盖布兰是唯一一个在队上跟他资历相当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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