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辛德?谁能想到他会做出这种事?”
“对,可以这样说。”盖布兰说。
“他竟然临时起意,站起来就逃跑了。”
“对。”
“可惜那挺机枪不能用。”爱德华的语气既冰冷又带有讽刺的意味。
“对啊。”
“你也不能呼叫荷军哨兵?”
“我叫了,可是已经太迟,天色很暗。”
“昨晚月光很亮吧。”
两人面面相觑。
“你知道我是怎么想的吗?”爱德华说。
“不知道。”
“不,你知道。我从你的表情可以看出来。盖布兰,为什么?”
“我没杀他。”盖布兰的目光紧紧锁在爱德华那只独眼上,“我试着跟他讲道理,可是他不听,然后他就跑了。我还能怎么办?”
两人呼吸凝重,都在风中弓着背。寒风撕碎了他们口中呼出的水汽。
“我记得以前你脸上也有过这种表情,盖布兰,就是你在碉堡杀死苏联士兵的那个晚上。”
盖布兰耸耸肩。爱德华伸出一只手搭在盖布兰的手臂上,他手上的无指手套覆盖着冰晶。
“你听好,辛德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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