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法官是在他的办公室替那个陪审法官宣读誓词的,就在这件案子开庭之前。主审法官把这件事归咎于时间紧迫和规定太新。”
哈利把传真捏成一团,掷了出去,纸团画出一个大弧线,掉落在爱伦的废纸篓前,只差半米。
“最后的结果呢?”爱伦问,把纸团踢到哈利那半边的办公室。
“判决会被视为无效,斯韦勒至多十八个月就能获释,除非本案再审。根据经验法则,判决将会轻很多,这是因为等待时间对被告造成了压力,诸如此类的鬼话。斯韦勒已经被拘留八个月,该死!很可能他已经被释放了。”
哈利并不是在对爱伦说话,爱伦对这件案子知之甚详。他是对着自己在窗户中的影子说话,把话尽可能说清楚。他的双手交叉在汗湿的头顶,原本中分的金发最近才刚剪短,根根直立如刺。他之所以把头顶的头发也剪短,原因很简单:上星期他又被认了出来。一个头戴黑色羊毛帽、脚穿耐克球鞋、裤子又大又垮、裤裆几乎悬在膝盖之间的年轻男子,走到哈利面前,他的同伴在他身后不断窃笑。年轻男子问哈利,他是不是“澳大利亚那个像布鲁斯·威利斯的家伙”。那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了,三年!当时哈利的脸部照片登上各大报纸头版,另外他还上了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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