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还是像在他床上这样娇气,完全等着他使力。
后来两个人在床上像是本来就该嵌在一起一样,他就想不到这些了,进而开始想感情上的事,而这又成了一种新的郁闷的开始。今天洛意提出来要“伺候他”,他爽没爽到另说,倒是解了刚摆脱处男身份时的一个心结——洛意看这样子大概是从不为床伴服务的,他活到现在只有过洛意这么一个人,洛意没给他口过,他就从来没被口过,但洛意好像也不是针对他一个人。
这个斤斤计较的小处男迅速被郭建川在心里击毙,骨灰都给他扬了。他笑了一下,握住洛意的手说:“行了行了,洛长官,躺好吧。”
洛意被他的反应弄得很不服气,眼神仿佛在质问他“你对我的服务有什么不满意吗”,郭建川懒得理他,一面无声无息地剥他的衣服,一面调笑着说:“洛少校,您当鸡.巴是飞机摇杆呢,左打一下右打一下,时不时按按顶端。”
洛意最受不了他把房事和飞行联系起来,一下子锁骨往上都红透了。郭建川的手探到他的腿间,隔着布料描摹他腿心的种种,手指从会阴一路往上,在穴口处画了个圈,然后缓缓划过突起的、肥硕的阴.唇,他刚在阴.蒂处弹拨了几下,洛意便触电似的紧紧夹住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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