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并不确定。因为知语是一个有思想的人,她有腿,会走动。那日相见,她把他打晕了,可见并不多想见他。
倘若知语悄无声息走了,那这天下之大,他又该上哪儿去找?
这是彻头彻尾的折磨,却同时沾了甜蜜的磋磨。
陈祝山终究闲不住,还是跟着出去找。
他去找了江恒,同江恒说:“我就知道知语还活着,多谢你。”他语气激动,眼眶还泛红。
江恒不知该笑还是该哭。
不过他还是笑的,因为陈祝山在江安耽搁了一个多月,仍旧没找到孟知语。
尽管这是莫大的挫败,但陈祝山还是兴奋。
他耽误这样久,朝中事物又繁忙,哪里等人。那些臣子们又给他写信,催他回来,又是上谏,又是血书的。
陈祝山看着都脑仁疼。
他实在烦这些人,不堪其扰,连同自己的金印手信,一块叫人带回去。
只说,他愿意禅位。这位置,能者居之。他毫无怨言。
言下之意,叫他们别烦他了,去找下一个皇帝吧。
左右他也生不出孩子来。
他只能同知语做/爱做的事情,只能为知语勃/起,只可
-->>(第7/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