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本侯家的族谱上,你可别忘了。”
孟知语失笑,想起他府里那些成群的妾室,道:“你府里那群妾室,也不算我说错吧。”
江恒哼笑一声,转过头去,不再说话。
已经是秋日,孟知语在院子里搭了一个葡萄架,到傍晚时候,可以坐在架子下面乘凉。
架子下面放了一张小桌子,桌子上摆了一些吃食饮食,江恒已经不把自己当外人,伸手就拿。
孟知语看着他,心中明白,江恒的心里已经成了家。
关于江忱,江恒告诉她的信息并不多。
问他,他也不会说,甚至故作恼怒。江恒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江恒吃了一块糕点,有些惬意,道:“陈祝山派人跟踪过我,他怀疑我将你带去了江安。”
他观察着孟知语的神情,他对此乐此不疲,试图从她的神情中看出一些戏来。
孟知语只是道:“哦。”
江恒移开视线,又道:“他一开始,也派人来益州寻过你。”
她知道,因为她委托陈祝山将她母亲葬在益州。
以陈祝山的性格,他必然是会怀疑的。
但是那时候,她还在旅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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