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她不够贤德,故而她得不到陈祝山的爱。
也许……
她看着陈祝山宿在侍妾房里,又同孟知语苟且,她一直忍耐着。道德叫她忍耐着。
但是她忍不下去了。
陈祝山站在她跟前,微微笑着,一如当年初见。倘若初见时,她不曾一见倾心,那么这些年的苦楚,应当也会少上几分。
幸而这些年,府里无人孕育子嗣。否则,她还需要笑着脸,去祝福旁人的孩子。
她看着陈祝山笑,那时她还是沈宜,不是如今的沈皇后。
陈祝山同她说话:“沈姑娘好文采。”
天哪,他一说话,好像天空都亮了起来。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
沈宜看着风尘仆仆的陈祝山,他甚少有这样狼狈的时候。他这样狼狈,是为了一个女人。
他不曾为哪个女人上过心,即便是他宠幸过的侍妾,也并没有什么不同的。(无广告纯净版 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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