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孟知语松开了手,快步走到桌边,将那杯牵机酒一饮而尽。
杯子底座磕在桌子上,沉闷一声响。沈氏胳膊还痛得她面目狰狞,转过头来,看着饮了牵机酒的孟知语。她感到一种狰狞的满足感。
孟知语并不看她,而是安静地坐下来。
牵机酒的毒性很强,毒发很快,人的五脏六腑都会感到痛楚。
与这等痛楚比起来,沈氏觉得自己这点痛根本不算什么。她揉着胳膊,忽然笑出声来。
一群宫人在外头候着,只听见皇后娘娘意外的笑声。
有血从她嘴角渗出来,眼前的景物开始变得模糊,她感到痛苦。从五脏六腑,到血液,都延续着痛苦。有许多事情从眼前一闪而过,她看见了十四岁跳舞的孟知语,孟知语在陈祝山面前跳舞。
那舞姬说,跳舞要跳给最爱的人看,才有意思。
她想起她这一辈子,如同一朵枯萎的花,对一切都没什么兴趣。唯有两桩事,得以生机。
其一桩,恨。
其二桩,爱。
她只好恨着陈渊,这其实是不必要的。她唯爱着陈祝山,凭着这一点爱意,给孟知语一点养分,让她活得不像一朵死去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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