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被发现地送到她身边, 可能的人选也就那么几个。
阿幸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她甚至有些慌张。“该不是哪位娘娘吧,这事儿得告诉皇上才行。”
自从上次弦飞那事之后,阿幸便觉得这宫里, 人人都容不下孟知语。这话诚然不错, 但胆子大的,也没几个。
孟知语叫住她:“算了, 阿幸。”
她打开纸条, 纸条上只有一句诗:假作真时真亦假。
阿幸瞥了眼, 她不曾读过许多书, 不懂这意思, 只知道从字面意思来理解。
“这是什么意思?”阿幸问。
她猜测:“莫不是讽刺殿下身份卑贱?”她心里只这样以为。
孟知语未听进去她的话,她垂眸,将那张纸条抬手烧掉,语气忽然严肃起来:“今日之事, 不可外传。你可明白?”
阿幸看她神色,连连点头,心中却惊骇,她虽然不懂,却仍然觉得有什么大事发生。
孟知语没了吃糕点的兴致,又叫人端了下去。她轻手轻脚地起身,转向里间床榻去。他心思深,睡眠浅,极少有睡得沉的时候。她回想起来,也就几次。
近来事情烦扰,陈祝山想必累坏了。孟知语思及方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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