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盼月大抵也没想到,这一夜,是她的死期。
孟知语也没有想到。
她大概是同陈祝山学会的,将杀人都看得平静了。
她身体里的血涌出来,流到她手上,从指缝里,流进掌心的纹理。
那一夜笙歌鼎沸,陈盼月的消失一开始并未引起太大的注意。没有人知道她死的时候是什么时候,连孟知语都忘了具体的时辰。
她离开树林,洗了手,衣服上还保留着一些血迹。
她在夜色里从人群中混入,听闻陈祝山今日表现不错,破天荒得了陈渊的夸赞。
她摸到陈祝山房中的时候,房中空着。她安静地坐着,过了不知道多久,听闻有动静近了。他似乎喝了许多酒,由人扶着回来。
他不喜欢别人近身伺候,故而那些人只送他到门口。
陈祝山推开门,被一个熟悉的味道袭击,侵入唇舌。
孟知语分明没喝酒,却觉得自己也上了头。
陈祝山大抵喝了许多,没有推开她,反而同她难舍难分。从门边,到天雷地火。实在难以清醒。
那天晚上星星很亮,也很克制,月亮在云层里时隐时现。
她感觉自己也如同那月亮,时隐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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