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从她嘴里说出来,也可见陈祝山的伪装之好。
她越不反驳,陈盼月越觉得没意思。陈盼月甩开她的脸,嫌恶地擦了擦手。
“没意思, 楚楚可怜的,给我看也没用。唉,三哥的夫人可是沈国公的嫡女,你以为真能容下你吗?可笑。”
自然是容不下的,不过也不需要她容得下。孟知语想。
马车继续往前行进,陈盼月便一路以言语羞辱她。她只低着头,不说话,自然也没听进去。
那天夜里安营扎寨,她同陈盼月睡在一处,陈盼月睡在床上,她躺在地板上,外头的星星月亮都很亮。
她没睡着。
陈盼月睡得倒是快,夜半时候,她听见很轻的一声咳嗽,有一道人影在窗外。
她轻手轻脚出门去,推开门,看见长松提着一个食盒站在门口。
长松说:“殿下说,想必姑娘还未吃过,都是些姑娘爱吃的菜。食盒不好藏匿,姑娘吃了,我带回去便可。”
她盘腿坐下,在星星下面吃了一顿温热的饭。
食盒里还放了一张小笺,笺上写:日暮飞鸦集,满山荞麦花。
长松向来沉默寡言,也不会多说一句话。她问不出答案,只把笺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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