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但是能够起身走一走了。阿幸是不肯让她出门的,死死地拦着她,又督促她喝药。
她向来不喜欢喝药,药很苦。阿幸便从手边拿了一包蜜饯,道:“我还不知道你吗?都给你准备好了,喝吧。”
孟知语颓然地看一眼她,知道这是躲不过去了,只好苦着脸喝了药。
药从喉咙一遍过下去,她忍不住地表情狰狞,阿幸忙把蜜饯递上来。
孟知语咬了一口蜜饯,才觉得微微好了些。
这时候,听见通传陈祝山到了。
陈祝山掀开帘子,进门来。孟知语要下床行礼,被他拦了。
陈祝山在旁边坐着,与她闲谈。似乎也没什么好谈的,无非是病好了些么?如何如何。
从前他们之间的交流,是陈祝山教她这样,教她那样,她偶尔也说些近来的生活。如今她该会的都会了,似乎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孟知语垂眸,忽然弯了弯嘴角。
陈祝山问:“知语笑什么?”
她还没来得及回答,便听见有小宫女来禀报,说是王昭仪来看她。
王昭仪她还有些印象,只觉得这人真是不愿意放弃。她是不想见的,不过陈祝山抢了话:“既然来了,便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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