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到他的手揽过来。
他似乎清楚自己昨夜所作所为,这会儿也不想做些什么,只是这么揽着她。
孟知语闭上眼,意识却清醒。陈祝山睡得很快,还有些沉。知语睁开眼,看着眼前的罗帐。
她在思索一个问题,为什么江恒这么笃定呢?
她轻轻地突出一口气,将被子往上扯了扯,而后再次闭上眼。
这宫里没有秘密,陈祝山住在她床上,自然也不是秘密。
但是陈祝山说没有,便无人敢在他面前说有。
因为他是天子,是这天下之主。
不明目张胆地说,还可以背地里说。流言纷纷扰扰,陈祝山并非不知道,他若真想整治,随便找两个杀了,便能停歇许多。但是他不想,他就是想让这流言说下去。
各种主子猜测皇上心思,谁也猜不准,便只好按兵不动。独有贤妃,怨气难忍。
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她对孟知语恨得牙痒痒。
一个女人得不到一个男人,却恨另一个女人,这是无能的女人。
但贤妃显然不明白这个道理,她只觉得是孟知语在,才有今日这局面。
孟知语歇了两日,没什么大问题了。她在宫中憋闷
-->>(第5/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