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换一个理由,是因为知语,只会为我,”他侧耳在她耳边,道:“盛开。”
他手一勾,将她带入怀里,像得了□□一般,在她颈侧猛嗅了一口。而后轻轻咬住她的皮/肉。
脖子与脖子相贴,皮/肉与皮/肉相蹭,他修长的手指落在她瘦且直的背脊。
他亲吻她蝴蝶骨。
那颗朱砂痣,像落在他心里。
他的手指在她身上写字,是她的名字。
——孟知语。
她长在那荒无人烟的冷宫里,连生死都无人管,更没人管她叫什么。她们只知道,她是温慈公主。
她七岁时,不会写自己的名字。四岁前,只识得几个简单的字。
那时陈祝山笑了笑,他坐在冷宫里,也难掩天人之姿。冷宫里什么也没有,只有一张破席子,蛛网尘埃是背景,但陈祝山坐在那儿,一切似乎都变得不同了。
她从那时起,便知道他是不一样的。
他除了那种腹有诗书气自华的气质,还有一种胸有成竹的自信,与伟大前程的野心。
陈祝山微微笑了笑,看了看四周,从头上取下那只玉簪,在桌上写她的名字:孟知语。
你照着学吧。他说。
-->>(第5/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