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为二桩。再罚俸一月。”
这人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孟知语想。
贤妃不可置信看着面前这个男人,随后又化为一种对自我的怀疑。她低着头谢了恩,退出殿去。
陈祝山抬手把侍女太监们也都招出去,剩下他与知语二人。
知语跪着,陈祝山搀她起身。
孟知语看着他的脸,试图从中找出一丝旁的情绪。
这当然是不可能的,这个人从少年时期起,便已经极尽伪装。
陈祝山坦然地被她打量,甚至笑起来,“这样看我做什么?你知道,我并未做什么。”
无辜。无耻。
她轻轻地扯下自己的衣领,露出一块白净的皮肤,和那块粉红的印子。
“你别和我说,这是蚊子咬的。”她说。
陈祝山看着她,大方承认:“是我咬的。”
“可除此之外,我确实没做什么。”他一边说着话,一边行至内殿。罗帐软被规整地叠着,床头却放了一件斗篷。
陈祝山俯身拿起那件斗篷,语气平常地说话:“昨日御膳房的菜,可还合你胃口?”
孟知语看着他的动作,“很好,多谢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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