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方才是一个带着歧义的词,方才可以是刚才她们之间越雷池的时候,亦可以是更早一些的时候。
孟知语道:“在想今夜翻哪位娘娘的牌子。”
陈祝山轻笑一声,他的笑脸总是十分具有迷惑性,他开口,嗓音喑哑。
“对,知语猜对了。我方才想,翻知语的牌子。”
孟知语微微睁大了眼睛,朱唇轻启,微咬着牙关:“你在痴人说梦。”
陈祝山点头,仍旧是笑得很宠溺,好似在告诉她。这是她在闹脾气,而他很大度,不和她计较。
他从榻上下来,拿了桌上的酒壶。那壶酒是中午他准备的,知语没喝。
知语看着他的动作,他斟满了酒,满饮一杯,而后递给知语一杯。
孟知语接过,轻抿了一口。
陈祝山又笑:“三哥没有教过你吗?不要轻易相信一个男人的鬼话。”
他的脸模糊起来,孟知语身形狼狈地晃动。陈祝山适时地接住她坠落的身躯,将她打横抱起,放在床榻之上。
知语是生得极美的,她的母亲曾是名动天下的美人。她继承了母亲的美,又在这种美上冠上了自己的名姓。
属于孟知语的美。
-->>(第5/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