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觉得,她没什么好可怜的,反正江恒好吃好喝养着她,她昨日才刚逛了一条街的铺子。
此事实在闻所未闻,以至于热度经久不息,甚至传进了那座围墙围着的宫殿。
陈祝山坐在富丽堂皇的龙椅上,听完了朝臣的弹劾。他看向江恒,江恒慵慵懒懒反驳:“这是我的家事,不劳御史公费心了。”
陈祝山没说什么,他不能说什么。如他所言,这是他的家事。
何况温慈公主,姓孟,而不姓陈。如今更是江孟氏。
于是话题便被这么带过去。
陈祝山静坐在殿中,冬日寂寥,外头没什么声音。他闭着眼靠在椅子上,“长松,朕想出宫。”
长松握着剑,站在那儿。他是陈祝山最好的暗卫,最出色的手下,亦是最忠诚的。
长松道:“臣自当护卫陛下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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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宫门的时候,天气不算太好,北风夹杂着细微的雪,打向脸颊。帘子落下来,便将世界隔绝开来。
马车又行驶了一段,便有市井声音传入耳中,他心中升起一股熟悉之感。(无弹窗无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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