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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来这个酒店消费的,都是家里又点钱或者有点权力的,认识钱刚的还真不少,给不知道的人解答噻,“钱刚,就拿个开连锁超市那个大老板,听说他家大姑娘今天生日在酒店摆席吃饭呢。喏,前头那个穿红色毛衫的就是。”
有人不屑的撇撇嘴,“为一个赔钱货做这么大阵仗,家里没男孩?”
重男轻女这是。
解释的人自己也是有女孩的,虽然不像儿子那么重视,但也是喜欢的,情绪淡淡的,悄悄的离人远了点,“有,后头还有一对龙凤胎。”
“那还不知道把钱留着给儿子,一个赔钱货过什么生日,啧啧啧,不过这身皮长的倒是挺标志的,将来找个好人家,也能帮衬兄弟。”越说越离谱,声音不小,又离得近。
钱宝的脚步停下,眼神透过人群飘向那人,肃着一张脸,嘴无声的朝着那边吐出两个字,“蠢人。”
她耳朵就很尖,只要是和她有关的,多模糊都能捕捉到,所以说一般尽量不要在她周围讲她的坏话,真容易被她听见。
那人惊了一声汗,没想到被听了个正着,到不是被一个小姑娘吓着了,还不是怕人家家长找麻烦,他就是一个依附亲戚开了一家小小的服装店的小老板,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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