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笙沐浴在这阳光中,他仰头缓缓呼吸,仿佛卸下了肩头的重担,放下了一些什么耿耿于怀的东西。
接着他转身要离开起居室。
“那……什么是爱情?”秦禹苍在他身后虚弱地问。
“平等的两个人,平等地被吸引,然后自由地恋爱、结合,直到他们确认愿意成为彼此一生唯一的伴侣。”夏泽笙停下脚步,“这才是爱情。”
他回头看秦禹苍,他眼中不再平静。
爱与怨交织在一起,痛苦让此刻的夏泽笙清醒而坚定,因此他的眼神那么明亮,是秦禹苍两辈子加起来见过的,最璀璨的宝石。
任何人都会被此刻的夏泽笙吸引。
他秦禹苍又怎么可能逃脱。
他早就沦陷其中了。
而现在,这颗绝无仅有的宝石……要离他而去。
夏泽笙短暂的离开了这间起居室,秦禹苍听见他收拾行李的声音,秦禹苍知道自己应该行动起来,抓住夏泽笙,抱住他,亲吻他,哀求他,阻拦他,威胁他甚至囚禁他……
应该做点什么。
绝不应该像现在这样,像个失败者一样,无力反抗。
……可他已经失败了。
他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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