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而想起秦骥。
甚至在黑暗中,他总不能很好地分清秦骥和秦禹苍有什么不同。
他的霸道,他的说一不二,他的沉着冷静,他的杀伐果断……大概能成为这样的人,必然天然带有这些习性。
夏泽笙对着两侧泾渭分明的衣服,怔忡了一会儿,清醒过来。
这是不公平的。
无论是对已经离开的秦骥,还是鲜活的秦禹苍。
从秦禹苍给他挑选的那些衣服里,选了套藏青色的西装穿好出来,就看见秦禹苍在门口等他,已经穿戴整齐,只是没系领带。
见他出来,秦禹苍把领带拿起,看着他。
夏泽笙走过去,问:“要我系领带吗?”
“要。”
于是夏泽笙给他仔细整理了一下衬衫,扣上衣领上的扣子,再抬手拿着领带从他脖子 后面绕过去,用另一只手接住。
他们的距离那么近。
像是在调情一样。
秦禹苍的眼神追着他看,夏泽笙假装镇定地给他打了一个温莎结,就当他要放下双臂的时候,秦禹苍揽住了他的腰,在他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吻住他,研磨他的嘴唇。
过了好一会儿,秦禹苍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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