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母亲觉得愧疚难当,可我只觉得,是我们的个性促成了这样的命。
曲越冷笑,你们害死了我弟弟,竟然说这是命?你们兄妹苟合的时候,就不怕遭报应吗?
不能和哥哥在一起,才是最可怕的。我对她说,你不会理解这种感情吧?你和你弟弟的关系像我们一样好吗?
曲越恨道,少拿我们跟你们这对不知羞耻的兄妹相提并论。
其实我对曲迈是有一点同情的。我想起什么,悲哀地笑了一下,说,不是同情他的死,而是同情他的爱;想起那天晚上,我能在他身上嗅到熟悉的气息,只有一点,可闻过这种气息的人会懂,那是近乎偏执的爱。
你想说什么?曲越警觉道。
我说,上一次为了姐姐,蹲进了少教所,这一次为了姐姐,搭上自己的命,要有多在乎,才这么不计后果执着于报复,因为不能直接的给予和守护,所以见不得旁人对你有一点伤害,至少弟弟对姐姐的爱,也不是那么单纯吧?
当弟弟的还能做什么呢?那时曲迈的声音,分明透出凄凉。
曲越脸色煞白,斥道,自己禽兽不如,就看别人也是如此,你也配侮辱我们姐弟间的感情?我知道,你什么都不在乎,就在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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