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悄悄往后裤腰带探。匕首绑着在。可我并不希望用上它,不是多么害怕坏事,只是不想让陈年送我的东西沾到了别人的血。
没有多管闲事的人。
曲迈邪邪地笑着打量我:叫陈醉,是吧?要不要我替你昭告天下?你陈醉是个勾引亲哥哥的婊子,连亲哥哥都行,那就是个男人都行咯?其实巴不得被千人骑万人干吧?今天就满足你这个娼妇,让我的好哥们挨个儿地来操你,怎么样?
男人的世界里好像只想得出用性来做最后的羞辱。我轻轻地笑道:你说我是荡妇就荡妇吧,只可惜我不是男人的荡妇,是全世界只有一个陈年能操的荡妇。
他恨恨地,却忽然眼尖将我背后的手拽出来,一把夺过匕首。我本能就要去抢,手腕很快又被他按住,这时我倒恨自己没能先下手为强了。
曲迈一只手压制我,一手握着匕首端详,冷笑:想阴我?玩这个我比你熟啊,进少教所之前还在玩呢。
他身后的混混突然提了一句:迈子,别又玩脱了,你上个月刚满十八。
少废话。曲迈回头瞪他一眼。
上次是因为什么进去?我试图寻找话题拖延时间。
你猜。他笑了笑,举起匕首,用嘴咬下了刀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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