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掉的身,极乐的魂。意识在海底着床的一霎,听见远处有雷声隆隆,庆贺我们的落难。
回到酒店房间,我们在浴室清洗彼此身上的泥污,泡沫还没冲净,我又央他与我缠绵。要做到不能做,深到不能忘。
没有风雨如注,他的肢体变得生涩,喘息更加压抑,像只受惊的兽任我予取予求。
结束后,我放开他的身体,膻气萦绕,他看着浑浊的乳清般的体液从我的腿心往下流,陡然失控,奔向一旁扶住坐便器干呕。这几日没有好好吃饭,他呕不出什么,可不能停止,直呕得脸上红红的都是泪。
道德碾滚他的关节,伦常箍紧他的脊髓,他的心灵同身体远未像他决心的那般能接受坦然地与我结合。
我打开花洒,在水雾中爱怜地看着他,哥,如果爱我使你感到痛苦,那你也要一直痛苦下去啊。
他起身到池边漱口洁面,带着歉意看我说,没事,我会慢慢习惯。
此时此地,外边的世界是一锅逐渐沸腾的粥,我却睡了数年来最忘乎所以最安逸的一觉。
醒来时,才发现陈年一夜没睡。他向海边礼堂取消预订,费用照付,但要求不要揣测声张;又向酒店预约一间会议室,用来对来宾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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