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鸽(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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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3)(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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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安排的恶作剧。说什么亲密无间,甚至没享有第一知情权。未免要沦落到,关于彼此的言行,需依赖旁人来做注解?

    我转身朝沙发里侧,闭上眼,无声无息,空气成了墙,不愿交流的姿态。陈年因此说,我先去做饭。

    听见他走开,我的肩才轻微颤动。这么久的镇定,一见到陈年便崩裂瓦解。逼仄的胸腔再也关不住海,我不是假寐,只是要靠胳臂蒸干眼泪。越不想流越汹涌,我不是我泪水的主人。

    挪来抱枕掩住沙发的水晕,从冰箱拿出不锈钢勺子盖住眼睛,好胜者扔不掉的盔甲兵器。

    陈年说饭好了,我服从哭饿的胃走向餐桌。余光瞥到他的手,食指上缠着一道创可贴,隐隐渗血。大约是切菜时误伤,可在贴布以下,看不见伤口的深浅。喉头阻塞,没有去问。我们之间,沉默是最残忍的语言。两个人吃得慢条斯理,真静,只能听见舌齿间的厮斗,食物的尸体葬进腹中。

    当我完成最后一次吞咽的动作,陈年说:如果……如果你不希望我结婚,我就不这么做了。

    我突然不懂他。为什么?为什么会答应?为什么又在答应以后在乎我态度?他手中原是一柄利刃,被我顽执的骨头硬铮铮撞钝了,来割我身上的腐肉,却狠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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