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票递向陈年。他伸出手,又迟疑道,只有两张?我说,是。于是他的手僵在那里,瞳孔里填满了问句。曲越也有些意外道,小醉,怎么少买一张?
我将影票硬塞进陈年的手心,对曲越说,这部我已经看过了,很好看,才作主帮你们买了,你们去看吧。
曲越问,那你怎么办?
我指了指对面的建筑,说,正好,我明天在那家酒店有个拍摄,待会先过去做些预备工作,等你们结束再会合。
曲越接过另一张票,说,也行,那下次挑个没看过的再让我请你看吧。
陈年没有说话,和曲越一道走向检票口。即使毫不知情,他也不会在这时表现出来,让局面难堪。
我静静望他们的背影,望到消失,才转身走开。
放映结束,我们就近吃了顿简餐。席间曲越和我聊起影片的漂亮之处,陈年偶有应和,神情只是淡淡。聊完影片,又聊生活,她表现出对我和陈年职业的兴趣,又讲自己工作中诙谐的插曲。陈年和我并非十分健谈的人,因此聊天的氛围几乎由曲越完全地掌握了。她拥有一种恰到好处的热情,易使人亲和又不令人受冒犯,我疑心这便是社交场合的天才。一个不容易教人讨厌的人。真教人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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