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当你是在忙工作——是我的疏忽。
又是这样,话里的歉意,对我彰显的绝对责任感,为什么要这样,不是该冷淡些么。陈年,你这样理智,可又不那样明智。
他突然拔走我咬着的烟,在烟缸里熄灭,动作之利落让我猝不及防,僵在原处思考了很久。看着他抬手扇开空中的白雾,打开空调换气,解下风衣,又拿来工具清洁四处,不到一刻,一切恢复成井然有序。
我朝他撇出一个笑,道,替我省了家政费。
陈年将一只硬盒放在桌面,说,从国外给你带了纪念品。
我点了下头,伸出手,拿的却是一旁的烟盒。陈年却立刻按住我的手,说,能不能不抽了?他指了指刚收拾出的垃圾袋,里面好些空烟盒,问,都是这两天的?
我拿开他的手,攥住烟盒,往里看,也只剩两支了。抓起火机正要点烟,却感到烦躁,我对他道,别那样沉重地看着我。
陈年说,我不想看到你伤害自己的身体。他讲话的声音和从前一样轻轻的,落在耳里却重重的,阴天的云,积满了未落的雨。
我好笑道,活着就是为了受伤,活着,就不能不受伤,身体和心灵,都是易耗品。我终于点着了烟,接道,但是,不能耗在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