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也不会因为你简单而对你宽容,相较于大人,还是被动和无助的时刻多。
我想了想,了然道,你是有点儿少年老成的,小时候家里负债,你就盼着早点长大,能工作挣钱帮衬他们,奉献型人格。
奉献?陈年微笑道,因为家是我在这世界的原点,家庇护着我,我当然也想保护家,希望它坚固,安全,永远不生变数。
就像年幼时便频频修补房梁的瓦。
我也想要永远,永远不生变数呀。
陈年忽瞧着我道,好好地怎么流眼泪?
我一擦眼角,才察觉果真有水渍。我说,喝了酒,人莫名就变软弱。陈年这时伸来他的手,一下下由我发顶摸向后脑。仍是那最惯用的,最能予我抚慰的手心。
哥,为什么要这么温柔,以至于别人都像一颗硌骨的豌豆。
两个人的身体在有意和无意中挨得近了些。
我说,长大很好,有更多自由,更多力量,可为什么?想要抓住的东西倒不如小时候抓得紧了?
陈年因问,怎么会这么觉得?
我摸到他的一只手,同他掌心相对,将每根指插进他指缝,不留余地地扣紧。我对他说,小的时候牵着你的手,心里笃定你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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