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浮木的人,浮木是他的理性,他终于敢看我眼睛:你该明白,我们是兄妹,就意味着有些事不能做。
薄肤上分明还存着潮红,他却残忍地将情欲从身体里撕离,说出那些冷静到近乎麻木的话。
我身体里的血,难道成了我的原罪?我只是不在乎地笑着,说,兄妹不是我们的枷锁,而是更深的羁绊,从我来到这个世上,就开始学习怎么爱你,等恋人分手,夫妻离婚,誓言变成谎言,我还在爱你,就像我们的血缘,是斩不断的,我唯一不能的,是停止爱你,直到离开世上那一天。
陈年好久说不出话,涨起的水重新湮没他。
我轻轻勾着他的胯,企求他与我共沉这水底:享用我吧……她一直在等你……
几个不稳的呼吸以后,陈年陡然向后退去。身上一空,我垂下眼,牙齿刺痛了舌尖。
陈年转身背向我,僵立在原地,忽又拿起杯子,接满了凉水一饮而尽。啪。他按下开关,使顶灯白惨惨照亮了整间屋子。
我们不可能躲在阴暗里生活,陈年说。
可那是刚刚给我喝蜂蜜水的杯子,我顾而言他。
陈年一怔,突然失灵的机器,卡顿了几秒才重新找回节奏:我们只是、感情比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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